宇澜旭

绝地求生苟王实录,当枪声响起,我选择趴下,战绩多少算厉害?

记录了绝地求生中“苟王”的游戏实录,展现了当枪声响起时选择趴下、以生存为核心的独特战术风格,这种玩法摒弃了激烈的正面交锋,通过隐忍苟活来争取胜利,内容还探讨了PUBG战绩的评价标准,引发了对究竟什么样的数据才算厉害的思考,为玩家提供了不同的游戏体验与评价视角。

在《绝地求生》(PUBG)的战场上,流传着两种流派,一种是“刚枪流”,他们身法如风,枪法精准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,享受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;另一种,则是我们这种深藏不露的“伏地魔”,也就是俗称的“苟”流玩家。

对于我们来说,KD(击杀死亡比)那是身外之物,只有那个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结算画面,才是我们唯一的信仰,我就要晒出我职业生涯中最“苟”、最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场战绩。

绝地求生苟王实录,当枪声响起,我选择趴下,战绩多少算厉害?

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海岛地图,四排模式,随着运输机的轰鸣声划破天际,队友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,标点P城、学校,誓要与敌人决一死战,而我,默默地把标点移到了地图最角落的Z城——那个只有寥寥几栋破房子,平时连人影都见不到的偏僻之地。

“兄弟,你确定要去Z城?那里连把98K都没有。”队友在语音里质疑。

“你们负责刚枪,我负责断后,这是战术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实则心里想的是:只要我不死,我就还有机会。

落地,捡枪,没有三级头,没有八倍镜,我只有一把S1897喷子,两瓶饮料,和这一身吉利服,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是漫长的“修行”,当主城方向枪声大作,不断有盒子出现时,我正趴在Z城外围的草丛里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随着毒圈的收缩,我开始了我漫长的“跑毒”之旅,我的原则很简单:有车不开(怕声音暴露),有房不住(怕被堵门),只走反斜坡,只进灌木丛。

途中,我亲眼目睹了前方两队人在公路上激情对射,最后双双倒地,作为唯一的目击者,我没有冲上去舔包的冲动,而是默默地绕道而行,甚至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三秒钟:谢谢你们的快递,但我不敢拿。

终于,游戏来到了令人窒息的决赛圈,我的战绩是——击杀0,伤害0。

此时的圈刷在了麦田附近的空地上,队友们早已在之前的乱战中光荣牺牲,化作了观战席上的“弹幕专家”,齐刷刷地盯着我这个唯一的独苗。

“别急,我有预感,这把能吃。”我安慰着麦克风里哀嚎的队友,实际上我的手心全是汗。

圈越来越小,仅剩的三个人里,另外两人正在远处的石头后互扔手雷,打得不可开交,而我,正趴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一处极低洼的草坑里,借助着视角的BUG,我就像一块长在地里的石头,一动不动。

“他在打我!快帮忙!”屏幕上方显示左边的玩家击倒了右边的玩家。

就在左边那个玩家准备扶队友,或者舔包的一瞬间,毒圈无情地收缩了,他顾不上打药,强行进圈。

而那个被击倒的玩家,在毒雾中慢慢爬行,最终变成了一个盒子。

场上只剩下两个人:我,和那个刚刚杀完人、满血但正在掉血的对手,他显然很慌张,正在疯狂寻找掩体,他的视线扫过我头顶好几次,却始终没有发现这个与草地融为一体的“老六”。

突然,他停下了脚步,似乎是在喝药。

就是现在!并没有什么惊天逆转的枪战,也没有什么腰射甩枪的奇迹,我只是静静地趴着,看着他因为没来得及打药,被毒圈一点点吞噬了生命值。

倒地。

屏幕上弹出了那句熟悉的、金光闪闪的八个大字: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。

结算画面跳了出来,我的数据定格在:击杀数 0,存活时间 32分15秒,排名 1。

队友在语音里沉默了三秒,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爆笑声:“你这也太苟了吧!0杀吃鸡,你是真正的绝地求生‘苟’王啊!”

我看着那个来之不易的“吃鸡”图标,深藏功与名,这就是我的PUBG最苟战绩,也许在别人眼里这缺乏激情,但在我看来,能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战场上,凭借耐心和一点点运气,像一只乌龟一样爬到终点,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艺术?

苟,也是一种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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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