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澜旭

PUBG四排遇老外,全靠手语和Nice硬撑吃鸡

记录了一次充满戏剧性的PUBG四排经历,玩家在游戏中匹配到了外国队友,面对语言不通的巨大障碍,全队只能依靠简单的手语动作和不断重复的“Nice”来进行战术沟通与情感交流,令人惊喜的是,这支语言不通的队伍竟凭借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,一路过关斩将,最终成功吃鸡,留下了难忘的游戏回忆。

深夜,肾上腺素分泌过剩,我习惯性地打开了PUBG,手指熟练地选了艾伦格地图,点击了“开始匹配”,耳机里原本是一片死寂,直到那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落地声之后,麦克风里突然传来了几声浑厚的“Hello? Hello?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完了,这把是“国际服”既视感,我碰到老外了。

PUBG四排遇老外,全靠手语和Nice硬撑吃鸡

作为一名英语水平仅限于“Thank you”和“Where are you”的普通玩家,遇到这种跨国四排,通常只有两种结局:要么被当成哑巴踢出队伍,要么全程当个“盒子精”跟在后面躺赢,但今天这局,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
跳伞前的“鸡同鸭讲”

“Bro, where we go?”(兄弟,我们去哪?)耳机里传来一个听起来像是美洲口音的老大的声音。

我看着地图,犹豫了一下,鼓起勇气用散装英语回了一句:“Uhh... P City?”

那边沉默了两秒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OK! P City! Let's go! Fight!”(好!P城!干!)

我心里暗叫不好,P城也就是俗称的“皮卡多”,那是刚枪圣地,我这菜鸡技术去那里不是送菜吗?但还没等我来得及标点撤离,那个标着“Mike”的老外已经把航线锁死了,直接带着全队一头扎进了P城最密集的公寓楼。

语言不通,枪法来凑

落地刚捡把喷子,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Enemy! 2 o'clock! 2 o'clock!” Mike在麦克风里大喊,语气急促但清晰。

虽然我分不清哪里是2点钟方向,但听到“Enemy”这个词,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快,我直接转身,对着楼梯口就是一梭子,对面应声倒地。

“Nice! Nice shot!” Mike大喊一声。

那一刻,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,原来在绝地求生里,不需要复杂的从句,也不需要华丽的辞藻,只要枪够准,一句“Nice”就能建立起最坚实的战友信任。

接下来的十分钟,我们就像是一个哑巴带着三个话痨,他们用英语疯狂交流报点,我就用游戏里的快捷键消息疯狂回应:“需要弹药”、“前方有敌人”、“救救我”。

最搞笑的一次是我被打倒在地,爬进了一个小房间,Mike冲进来扶我,嘴里念叨着:“Medic! Medic!”

我想表达“这里有敌人别急”,结果一紧张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:“No! No! Banana!”

对面愣住了,我也愣住了,我本来想说“Wait”,结果脑子抽了蹦出个香蕉,好在那个老外队友也是个人才,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意图,对着门口扔了个雷,然后一把将我拉了起来,笑着说:“Hahaha, Banana! OK!”

决赛圈的“China No.1”

奇迹般地,我们这支“哑巴联军”竟然苟进了决赛圈,此时只剩下我们这一队和另一队对峙。

毒圈缩过来了,我们在麦田里,对面在石头后。

“I go flank.”(我去绕后)Mike低声说道。

我紧张地握着鼠标,看着他的背影在草丛中蠕动,突然,枪声大作,对面暴露了位置,我毫不犹豫地探出头,用仅剩的几发子弹完成了补枪。

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!”

屏幕上跳出了那行金色的大字,耳机里传来了三个老异国队友激动的尖叫声,那个叫Mike的老外突然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句标准的中文:

“China! Number One!”

紧接着,另外两个老外也开始起哄:“China! Good!”

那一刻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虽然我们隔着千山万水,虽然我们说着不同的语言,甚至我还把“Wait”说成了“Banana”,但在吃鸡的那一刻,那种快乐是完全相通的。

这把游戏结束后,我看着那三个老外发来的好友申请,点击了接受。

在PUBG里碰到老外,往往是一种特别的体验,它打破了语言的壁垒,让我们明白,游戏本身就是一种世界通用的语言,只要配合默契,只要目标一致,哪怕全程只靠手语和“Nice”,也能在绝地求生的大陆上,谱写出一段跨国界的“战壕友谊”。

下次再碰到老外,我决定不再紧张,先自信地回一句:“Bro, let's go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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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