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家里空无一人,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谁不小心洒落的碎银,我抱着书架上的那本《干湿你》,指尖轻轻拂过书脊上模糊的标题,指尖的触感带着旧纸张的温润,像在触碰一段未完成的故事。
“家里没人,你可以大声点。”妈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可如今,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我,和书页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,我翻开第7章,故事里的角色们正处在一场激烈的对话中,其中一句“干湿你,听我讲”的台词,在小说的语境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我试着模仿小说里的角色,用略带颤抖的声线,大声念出那句台词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却很快被风声和远处城市的喧嚣淹没,可我忽然觉得,即使没人听见,这句话也像有魔力,将小说里的世界和现实的生活连接起来,就像小说里说的,有些话语,不需要回应,只需要被说出来,就能在空气中留下痕迹,像雨后青草的香气,或夏日午后阳光的温暖。
翻到下一页,角色们开始争论,干湿”的界定,你”的定义,我跟着他们的思路,在空荡的房间里踱步,仿佛自己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,家里没人,反而让我的思绪更自由,不受现实的束缚,小说里的情节,像一扇扇窗,让我看到不同的世界,不同的选择,不同的情感,我大声朗读,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确认,为了在寂静中,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合上书,我站在窗前,月光更亮了,书里的角色们或许还在争论,或许已经和解,但我知道,我刚才的朗读,让这个夜晚不再孤单,家里没人,但小说里的“干湿你”,通过我的声音,传递了力量,原来,有些声音,不需要大,只要真实;有些故事,不需要回应,只要被听见。

夜色更深了,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晃,我关掉台灯,让柔和的月光洒满房间,仿佛小说里的角色也走了进来,和我一起,在寂静中,听见彼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