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,漫过村口的老田,我站在田埂上,风掀起衣角,吹得田里的野草沙沙作响,原本应该长出绿苗的田地,此刻却被野草挤得东倒西歪,像一群疲惫的孩童,在风中摇晃,我低头看,泥土里还留着去年种下的种子残迹,只是被草根缠绕,再也没能破土。
“妈,除草了?”儿子从田里跑过来,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“等下回家,妈给你做红烧肉。”他说着,弯腰又蹲下,继续在田里忙碌,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,这田,已经荒废了三年。
三年前,妈妈把锄头塞到我手里,说:“妈老了,腰不行了,你爸走后,这田就靠你了。”她的话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,可眼神却还牢牢地锁在田里,像在说:“别让草占了地。”可我,总以工作忙为借口,推辞,后来,儿子放学回来,跟着爷爷学种地,他说:“妈,我帮你种吧。”妈妈笑着点头,却总在田边站到天黑,手里还攥着那把旧锄头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儿子成了田里的“掌舵人”,他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