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老槐树已经站了五十多年,枝桠虬结,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,在夏日里投下斑驳的阴凉,树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偶尔有风过,树叶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,可这宁静的巷子里,却总有一股“叼黑”的暗流,悄悄侵蚀着邻里间本该温润的烟火气。
李婶和王婶是紧邻的邻居,两家只隔一堵矮墙,平日里,王婶总爱站在自家窗前,用手指戳着墙,对过道里的李婶指指点点:“李婶那媳妇,天天早出晚归,孩子哭都没人哄,肯定在外面有相好的了。”李婶则是在厨房里,一边择菜一边回嘴:“王婶家的孩子,天天吵闹,你却不管,还总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。”如此一来二去,“叼黑”的风声越传越烈,两家人的脸色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连说话都带着刺。
那天下午,李婶突然晕倒在地,邻居们赶紧拨了急救电话,王婶第一个冲进来,一边拍李婶的脸,一边哭喊:“李婶,你醒醒啊!你这是怎么了?”李婶睁开眼,看到王婶焦急的样子,眼圈也红了:“王婶,对不起,我之前……我错了。”王婶愣住了,她没想到李婶会这么说,更没想到,李婶晕倒的原因,竟是因为她最近一直在背后说李婶的坏话,李婶压力太大,积劳成疾,原来,李婶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,家里孩子小,她既要上班,又要照顾孩子,实在忙不过来,王婶却总在背后说风凉话,李婶心里憋屈,加上王婶的“叼黑”,让她精神压力倍增,最终导致了身体不适,急救医生赶到后,检查结果出来,李婶只是低血糖,但王婶的“叼黑”行为,却像一根刺,扎进了李婶的心里。
巷口的老槐树依旧在风中摇晃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李婶和王婶的和解而低语,那天,王婶端着一碗热汤,来到李婶家,李婶接过碗,眼泪流了下来:“王婶,对不起,我以前总在背后说你,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太狭隘了。”王婶摆摆手,笑着说:“没事,谁都有糊涂的时候,以后,咱俩就别再‘叼黑’了,咱家的小巷,本该是温暖的。”

从那以后,巷口的老槐树下的“叼黑”之风渐渐消散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石板路上,暖洋洋的,邻居们又恢复了往日的闲聊,笑声、孩子哭闹的声音,重新填满了这条宁静的小巷,而那棵老槐树,似乎也懂得了,它要守护的,不只是阴凉,更是邻里间的和睦,是“叼黑”之外的,那份真诚与温暖。